千仞濯

心如止水,乱则不明,子欲避之,反促遇之

双面人格(一)

楔子:他完美无暇,如同精心雕琢的翡翠找不到一丝缺陷,他的双眸深邃若海,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只要与他对视,便会情不自禁的喜欢,爱慕油然而生。

他生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命运却给了他残酷的经历,让这原本善良单纯的男子饱经沧桑,受尽人间疾苦,也正是苦难造就了今日的他。

第一:美人如玉,君子爱之。在醉梦楼里衔邪一身精锻丝绸,华贵无比,较那女子风度翩翩,洒脱可爱,在男倌中鼎鼎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般美极易生嫉恨之心,他却不同,不仅引得人人赞不绝口,而且无人不服,都尊他为首,阿谀奉承。

有这样的处境除却性情,自然有交际手段。衔邪气质不凡,艳压群芳却才艺平平,他经常求助同僚,与他们打成一片,好不欢喜,即便如此,侍寝依旧得遵守青楼章法,不可废灭。

第二:姻缘天定,缘分找上门,衔邪躲避不及。一日,一个面容刚毅,气质阳刚,皮肤黝黑的男子来到这里,与细皮嫩肉的官僚子弟格格不入,他似乎是被一个朋友强行拉来的,显得愤懑不悦,让衔邪觉得可爱的紧。

他见此人被一群女人围着,调戏的面红耳赤,细问宋本期他的来历,才知是有名的将军叶析,他的那位同僚是钦差大人之子勉寅。

宋本期花名紫檀香,多才多艺,浑身是宝,老鸨自己也十分喜爱,常常把他介绍给名门望族后裔,他与衔邪相伴一年有余,兴味相投,经常在一块谈天说地。

宋本期问衔邪「白鲸(化名),你说他们是来瞟男人还是来瞟女人?」

衔邪霁颜「他是来看我的。」他慢慢走下楼,正对着叶析探究的目光,嫣然一笑。

众女见衔邪到来,避之不及,纷纷散去。

宋本期轻轻呢喃了一声「难怪一直以计谋代替侍寝,原来是好这口啊。」他也缓缓下楼,准备勾搭勉寅。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尤其衔邪一身装束与众不同,叶析未动,勉寅先行,走到衔邪身边回头看了看叶析笑道「我们两个竟不如一个佳人气势大,吓得跑一群人。叶析,怎么样,我说这里卧虎藏龙没错吧。」

叶析未语,只是紧盯着衔邪不放,沉默不语。

勉寅将叶析的行动看在眼里「你不说话,我就带走他了。」

叶析蹙了蹙眉,说了句「不许。」

勉寅乐了「平时看你只对公务感兴趣,不近女色,这就沉沦了?」叶析没有回答,似乎对勉寅毫不在意。

勉寅捏起衔邪的手「你看看这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必定弹的一手好琴,我们上楼听听看怎么样」叶析还是没有行动,勉寅就上去拉叶析「杵在那做什么,想要成为众矢之的啊,你看这里的姑娘男倌都在看你呢。」

叶析依旧看着衔邪对自己好友说「我跟他单独相处看看,你不要进来。」

勉寅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胆子这么大,不怕被美人吞了吗?」引来叶析一记冷寒的神情,虽然只有一瞬间,勉寅就收敛了「好好好,你喜欢,我让给你。」他走到宋本期那边抓住他的手腕「走,我们翻云覆雨去喽。」说的极其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第三:

叶析跟着衔邪进了一个房间,在门关上之后,他狠狠把衔邪压在门上「居然为了躲避我来这里做男倌,你很厉害啊。」

衔邪镇静的拉开叶析的手笑道,抬起叶析的下巴「我可是为了将军好,如若咱们想好的事情传了出去,人人都会骂我勾引你。」

叶析捉住他的手「真是可笑,别人不了解你 我还不懂吗?阴险狠毒,无恶不作,手段令人发指,你会害怕这个?」

衔邪没有反抗「将军真是说笑了,翻遍了整个紫禁城,总算找到了我,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叶析不悦「什么意思?」

衔邪笑道「我可不会再当你的刽子手,一件为你除掉仇敌的武器。」

叶析冁然一笑「哼,找你不过是为了乐趣,我已经有了新的智囊,再也不需要你出谋划策了。」

衔邪的眼睛眯起来「这么说将军还是喜欢衔邪的美色身体想要带回去品尝了?」

叶析推开他「给我暖床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一个,我只想知道你离开的真相。」

衔邪往里屋走了走,径自倒了一杯茶「将军请坐,我们慢慢聊」他递上茶水被叶析拒绝了「蛇蝎美人,敬之远之,我可还记得你的酥骨散呢。」

衔邪也不气恼,不紧不慢的自己酌了一口「说起这个,叶将军当时的销魂模样可是打动衔邪的心,铭记于心,难以忘怀。」

叶析哼了一声,笑道「咱俩都是坏到骨子里的人,激将法对我不管用。你喜欢招男人的恨,我还记得。」

衔邪复又喝了茶「虽然叶将军此行不是为爱而来,衔邪确有不轨之心呢。」

衔邪坐到叶析的腿上轻轻抱住他「叶将军不喜欢衔邪,衔邪可是想念叶将军的滋味,满足我可否。」

叶析未阻止衔邪的动作,只道「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可懂?」

「其实」衔邪在叶析的耳边轻轻说道「叶将军的那位朋友,勉寅可不简单,他不仅是你的左膀右臂,而且还与你有特别的关系,析啊,你就是不甘落寞,这么惹男人喜爱,让我感到危机重重呢。」

叶析将衔邪扔在地上「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这根本不是你。」

衔邪站起,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笑道「我也只会对你这样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叶析抚额「聪明如你,定知怎么让我讨厌,如此忸怩姿态,确实让我恶心。」

衔邪扶着椅背,绕着圆桌而行「我是叶大将军调教出来的武器,自然知道怎么中伤他人。」

叶析不语了,他心中也清楚隔阂一旦产生,便不得而知曾经的事实了,再逼问得到的也是谎言,便离席而走,衔邪也不挽留,看着他的背影,落寞的快哭出来,一滴泪水滑落,沾湿了地面。

第四:

「我啊」衔邪自述道「七岁父母双亡,被卖到叶家为奴,因为是不得宠的婢女和老爷生的儿子的侍从,连同跟少爷一起被人冷落。小少爷就是叶析,从小就打骂我,厌弃我,我成为了他的泄愤工具,他在别人面前衣冠楚楚,高冷不亲近他人的模样,偶尔故意帮助他人,以此搏得美名对我却是天差地别,虚伪至极。可是我呢,偏偏就喜欢这种类型,表里不一,就跟我自己一样,少爷,等着瞧吧,有你坠落的一天。

我不再扮的愚蠢,而是做事干净利落,处处显示自己的智慧,甚至对他下毒,搞得他险些命丧黄泉,他开始躲避我,甚至疏远我,真是有趣 ,看他不再犹豫想要对付我,我干脆寻了个理由,让家主把我赶出去。在东窗事发前,我要了他的第一次,然后再跑路,相信他的醒来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本就仅仅是恨意,他却问我真相,似乎是不相信我会放下叶家这块肥肉跑了,也是可笑。」

宋本期听了莞尔一笑「你这可算是好了,要知道我进这里之前,一路要饭,还干过不少好事,劫富不济贫,欺负跟我一样的乞丐,绑架无辜少男,那滋味别提有多好受了。」

衔邪道「就冲着你干过的坏事,就可以坐穿牢底,以命抵罪了。」

宋本期解颐「哈哈,敢说出去怎么也得拉着你垫背才成啊。话说你跟叶析的孽缘是不是已经断了。」

衔邪沉默了一会,才施施然答道「我看勉寅不错,叶析嘛,既然尝过,就该扔掉。」

「哈哈」宋本期含笑「就属你最风流,喜欢一个人就上,不喜欢就扔,也对得起这潇洒的名声。」

衔邪敲了敲他的头「我看你也不错,不如我们试试?」

宋本期赶紧离远了些「我可知道你制药的厉害程度,别往我身上打鬼心思,本紫檀香消受不起。」

衔邪感叹「本期啊,本期,既然不想,就不要欲擒故纵嘛,表现的这么明显,害我都没兴趣了。」

宋本期又坐了过来,一副我还不懂你的样子,而后说「我看勉寅不简单,你小心些,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衔邪笑「担心什么,那种浪荡公子,我可是见得多了,怎么样,昨晚没有亏待你吧?」

宋本期变得严肃起来「他昨晚点了我的睡穴,碰都没有碰我一下,估计是喜欢叶析,你可小心着点。」

衔邪揶揄「这不,我说他招男人喜欢,就是招男人喜欢,我还偏偏不懂了,我以前怎么会喜欢他的。」

宋本期点了点他的鼻子「平日里看着正人君子,叫人捉摸不透,搞得女孩子们芳心暗许,要是她们见到你这种德行,估计会吓得花容失色。」

衔邪撩了撩头发「本期,你知道,我一向不近女色,有一大堆女子喜欢管什么用,麻烦。」

宋本期搭上他的肩「我这不调侃你来着,小鲸鲸这就上当了。」

「你这称呼行啊」衔邪捏住他的手腕,逐渐用力「是谁给了你这种权利。」

宋本期吃疼「好了,不是你说想要吃我吗?我都送上门了,你却不要。」

衔邪松了手,看了他一眼,松了手「是白鲸。」宋本期点点头,乖巧的说「白鲸。」

衔邪摸摸他的头,看宋本期的眼神越加温柔,真像是自家弟弟呢。

待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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