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濯

心如止水,乱则不明,子欲避之,反促遇之

「白狄」血色残阳

范海辛李白*魔术师狄仁杰

强攻强受,受黑化

「各位亲爱的女士以及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到魔术世界,接下来是奇迹发生的时刻,敬请期待。」狄仁杰一鼓作气,手到擒来,便把扑克牌化作一朵朵娇艳的花瓣在空中挥洒,花随着清脆动人的旋律翩然而舞,飒飒凋落,其中意境不言而喻。

李白饶有兴趣的注视着魔术师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悄然离开观众席,手腕上的时间嘀嗒嘀嗒走个不停,快要临近谢幕时分,最后一个魔术是大变活人,魔术师将要以这种方式与大家告别化为一缕烟火冲上天际。

李白嘴角噙起笑意,他向舞台下的房间走去,仿佛一只优雅的曲调正在吟唱:

我知道你在何方,我将要抵达你所在之处,手捧权杖王冠华服,为你加冕称王俯首叩拜。

李白饶有兴趣的将词改为:

我的猎物在这里,我将要抵达他所在之地,

带着火枪绳索短刀,令他屈辱致死身首异处。

狄仁杰做完最后一个魔术,饶有兴趣的看着早就在此等候多时的血猎范海辛,他莞尔一笑,随即把扑克牌作为武器扔向范海辛。

狄仁杰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风驰电掣就到了李白的身边,将手中的扑克牌侧面迎上,似要将李白纤细白皙的脖颈割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将名为死亡的枷锁赐予他,令他永眠,长睡不醒。李白灵活的躲开他的突袭,足尖一点,便以短刀将迎面的扑克全都砍为两半。

待狄仁杰再要行动,李白将手枪对着他「吸血鬼,可要尝尝我这夺魂枪的滋味?」

狄仁杰状似毫不在意,扔掉了手中的扑克「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血猎先生,误杀人类可是大罪,你何不看清我的本质再做定夺不迟?」

李白眉眼欢喜「哈哈,到这个份上,居然还敢掩饰,矫揉造作自称不是,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

狄仁杰做出无奈的样子,摆摆手「我可是担心血猎先生你啊,曾经误杀了一个人类,被同类鄙夷的同时还入狱蹲了几年,啧啧。」

李白不怒反笑「那魔术师先生倒是为我证明你不是吸血鬼啊,这枪可是不长眼的,万一就这么不小心打在魔术师先生身上,即使死不了,那痛苦也是撕心裂肺的疼啊。」他的神情突地变得锋利起来,如同一把刀子想把眼前人千刀万剐「给我把衣服脱掉!」

狄仁杰冁然一笑「血猎大人想看怀英的身子早点说嘛,万一我这被你打昏的工作人员醒了,那怀英岂不是被人看光了。」

李白粲然「堂堂男人竟也如同女人一般,羞涩腼腆,扭扭捏捏。」他一面用枪对着狄仁杰,一边走向他。

狄仁杰笑容可掬「实在是世风日下,这爱好男色之人数不胜数,我又如何保证血猎大人对我毫无心思?」

李白嗤笑「这么说喜欢魔术师先生的男人是很多了?」

狄仁杰含情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血猎大人以为呢?」

李白笑里藏刀「确实有魅力,才让我穷追不舍啊。」

狄仁杰见李白走近卷起衣袖来「伤痕为证,血猎大人可要看仔细了,小民可是真真切切的人类啊。」

李白抬起他的手臂,仔细观察,白里透红的皮肤一条触目惊心的疤痕,叫他兴味盎然。

「这是用小刀自己刺的?」

狄仁杰微笑「怎么可能是自己刺的,还不是大人你误以为我是吸血鬼的时候,用你的小刀划伤的。」

「你还记得真清楚。」李白咬牙切齿,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定住,无法动弹了。

「我记得当然清楚啊,范海辛,或者应该称呼你为李白,作为血猎这么容易对吸血鬼放下警惕心可不行,不然也不会害得她白白死去了。」他抚上李白脖颈的血管,凑近他,狠狠咬了下去,吸吮着他甜美的血液,被李白一枪打到了腿上,疼的他松了口,坐地抱住自己的腿,虽然流露一瞬间的痛苦表情,狄仁杰仍旧坚持微笑。「我倒不知那只猫咪长大了,竟成了一只老虎。」

李白愤恨的看着他「居然是你,竟然是你。」

「真是的,以前还那么喜欢我,叫着我哥哥来着,长大了便不认我了,还处处追杀着我。」他无视枪凑近李白的耳朵「我的养育之恩,你还不了,你无法杀害我。」

李白把他压在身下,浑身颤抖「你杀了人,我替你坐牢,你还想怎么样?你又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让我找了五年都找不到。还当阴阳怪气的魔术师的?」

「替我坐牢」狄仁杰笑「根本是害怕我,不想再看到我吧,你害怕我有一天会如对待其他人那般对你,不小心吸干了你的血,让你死的凄惨罢了,白,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怎么会不知你的性情?说想要跟我这个怪物永远在一起的是你,弃我而不顾的也是你。如今你血猎的身份,不就表明了一切?」

李白放开了狄仁杰,定定的看着他「我怕你被其它猎人捉住,不如我就成为血猎,好在关键时刻助你。」

「那你下手可真狠」狄仁杰快速取下子弹「不仅没有认出我还对我下了重手,太白。」

李白垂眸「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吸血鬼?」

狄仁杰的神色锐利「你不愿意?成为吸血鬼,拥有和我同等的寿命,陪我长长久久?」

李白答道「至少那个时候,我还不想失去日光,我信仰的太阳之神,阿波罗。」

狄仁杰觉得悲伤,从心底里蔓延丝丝凉意,李白的血液还残留在口中,挥之不去「既然如此,你便离开我,再也不要来寻我。」

李白认真注视狄仁杰看那伤口已经复原,神色坚定了几分「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我追悔莫及,万分想念。我曾讨厌你的身体无暇无论如何都无法留下我造成的伤痕,我们欢爱的痕迹,而你又总是无法满足,无论我做多少次,精疲力尽也好,你总是神色清明,嘴边含笑,我便知道你有意让我也成为和你一样的吸血鬼,以此缩小差距,可我不愿意依靠你的力量,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这一切。」李白走到狄仁杰身边抱住他「这是你第一次吸我的血,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在我三十岁以前,我要你只依靠我的血活着,再也不要杀人,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和我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抱着这样的愿望,我成为了血猎,才能真切的了解你的一切。」

「太白」狄仁杰温柔的唤他,缩进他的怀里「仅仅你的血怎么够,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天真。」他舔了舔李白身上方才自己咬出的伤口,令它愈合。

李白抱紧了狄仁杰「你牙齿分泌的液体里含有一定成分的催情剂,我并不希望你用在其他人身上。」

狄仁杰笑「不吸人血,动物血也是可以的,怎么了,你是想要我只委身在你身下,不准窥视别人吗?」

李白调笑「要说嫉妒,占有欲我可比不上怀英你,我只不过对一个人类的小女孩好一点,你就杀死了她。」

「夫君朝三暮四,我怎么能不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好好记得惹我后果是什么。」狄仁杰回抱他「从我变成吸血鬼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拥有人性,太白,若是不喜欢这样的怀英可要早些离开,狠起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呢。」

李白拍拍狄仁杰的后背「怀英的行动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只是在试探我对你的衷心,我若拒绝了才是万丈深渊吧。」

狄仁杰浅笑「既然我的太白成长为一只老虎,我也只好成为那只蝎子了。」

李白亲吻狄仁杰的眉梢「我就喜欢你这样。」他悄悄拿出自己的小刀对着狄仁杰的后颈「怀英,你真的不知道当年那个小女孩是谁吗?」

「知道」狄仁杰笑谈「他是你的亲妹妹。」

「那你还……」李白握刀的手紧了紧。

「怎么还不刺下去,过会可就没有这种机会了呢,太白。」狄仁杰笑意更深。

李白放下刀刃「我怎么会杀了怀英呢,她可没有你重要。」说着他放下刀刃,全心全意吻着怀中人,留下一行清泪,心想,君君,对不起,我还是喜欢他,无法杀了他,对不起,对不起……

狄仁杰接受他的湿吻,感受他的哭泣,心中窃喜,你是杀不了我的,因为你早已经无法离开我了,从小我对你的教育就是爱我,服从我,这种思想早已经根深蒂固印在你的灵魂里面,只要有其它对我不好的想法,残留在你脑海里的深层催眠就会被唤醒,消除你的想法,白,就这么一直喜欢着我,跟我在一起吧,漫漫长夜,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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