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濯

心如止水,乱则不明,子欲避之,反促遇之

「白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六)

两月有余,李白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等运动以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他在等,等他的兄弟韩信找到他,救出他,事发当天,定位器还在他身上,送到隔离室之后,衣服被换,除了他自己什么也没有,韩信不知道他转移到哪里了,自然得费一番功夫。

这样待在隔离室里,除了吃药吃饭睡觉就是运动看书极其无趣,最可恨的是明世隐这个家伙竟然把跟怀英在一起的录像给他看,自身行动力又受限制,不能痛揍明世隐一顿,实在可恶。

李白越想越气,正琢磨要不要自己想办法逃出去,隔离门开了,门口站着韩信,两人相视一笑。

狄仁杰自李白走后就闷闷不乐,他该是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但事与愿违,他无法忽视那些细节,心中有愧。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希望被关起来,这意味着失去自由,他亲手把李白送进隔离室,无论目的是出于什么,都是有罪的。

狄仁杰期望李白能够出来,却又不希望他出来,两种愿望交织着,让他不想再思索此事。

夜色深重,狄仁杰如同往常一般入睡,呼吸逐渐绵长,在他睡着的时间里,李白潜入了宿舍,看着狄仁杰睡得很香,毫无影响,他心里却像是桃花开了满枝那般愉悦,本是气狄仁杰将他送进隔离室,却在见到他的一瞬间换了情绪,回来了,回来就可以跟怀英在一起了,就可以抱他了,他早就期盼着感受怀英的体温,嗅着怀英的体味,将这个人揉进自己的怀抱,想要,想要的不得了,恨不能上了他。

李白小心翼翼的钻进狄仁杰的被窝,暖和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心头一动,情难自禁吻在他的唇上,仅仅是蜻蜓点水,就让李白的心沸腾起来,他一离开隔离室第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狄仁杰的身边,只要在这个人身边就会安心,就好像拥有了世界,狄仁杰就是他的世界。

李白轻轻唤了一声「怀英」,心头像是吃了蜜一般甜美,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认定这个人了,所以他只能是他的,想着想着李白就沉入了梦乡,梦境也是美好的不真实,等梦醒了,他该怎么面对狄仁杰呢。

第二日,狄仁杰发现在李白的怀里并没有任何吃惊,只是轻叹一声「回来了啊,回来了……」他不知该说什么,李白的双瞳倒映出他的身影,澄澈没有一丝杂质,让狄仁杰一时语塞,他不能跟李白一直保持这样的动作,太羞耻了。

狄仁杰动了动,看李白没反应,想要挣脱的时候又被李白抱个满怀。

李白怏怏不乐「谁允许你动了」

狄仁杰刚要辩解就被李白堵住了嘴,将柔软深入内里,撬开贝齿,互相纠缠,狄仁杰本欲咬李白的柔软,被李白握住尘柄的手惊的动弹不得,吻闭,李白主动退出,狄仁杰大口喘气。

李白以探究的眼光看着狄仁杰,左手抚上狄仁杰的耳朵,用坚决的的口吻问他「怀英,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想我了吧。」

狄仁杰自然想过,不过谈不上思念,就轻轻嗯了一声。

李白顿时很高兴,露出灿烂的笑容「想我什么了?」

狄仁杰思索一会,才道「你有恩于我。」

李白听此心情霎时阴霾「本以为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会说人话了,结果还是这个样子 。」他捉住狄仁杰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渐渐用劲。

狄仁杰不改态度「我跟你应该没有熟到这份上。」

「说的好」李白反语,冷嘲热讽「我不在的日子你过得特别快活是吧?啊」

李白将狄仁杰压在身下「你竟敢这么对我,想必后果已经想好了,自己可以承受吧。」

狄仁杰听此突然有些惶恐,故作镇定「我们是室友抑或互相看不顺眼的仇敌,除此之外,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吗?」

「仇敌,是啊,真是很好的诠释了我们的关系,狄仁杰,信不信我马上捏死你」李白说着就双手放到狄仁杰的脖颈间,颤抖着手,微微用力。

狄仁杰看李白暴躁起来,知是他的激动情绪易引发病症,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服了软「一开始是的,后来完全不一样了。」

李白追根究底「哪里不一样?」

狄仁杰回答「现在又多了一重恩人的身份。」

见问题回来,李白起的暴跳如雷「狄仁杰,你真的可以,敢这么惹我,我决定了。」

李白开始扯狄仁杰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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