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濯

心如止水,乱则不明,子欲避之,反促遇之

「白狄」野性

自从李白吃了变异的动物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比如晚上精神充沛,但到白天无精打采,最令他苦闷的是他看见人类就想要袭击,于是他借喝酒缓解尴尬,寻一偏僻处躲着不敢出门见人。


狄仁杰虽乐的李白不来骚扰自己,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竟令他格外想念,他思索片刻也找不到任何缘由,只得寻了空闲登门拜访,见屋子空空如也,灰尘已经积攒了几月,显然许久不曾住人,他担心李白出事便令衙役四处寻找,张贴告示,找到有赏。


有一女乞丐见李白英姿飒爽,气度不凡,一袭白衣,惹人喜欢,于是跟随着他到了深山的一个山洞中,见他瑟缩在角落发抖,时不时喝些酒暖身体,心中不由担忧,于是想找一个棉被给他盖上,便是这么做后,李白丝毫不领情,还骂乞丐打扰他清静,模样狰狞恐怖,与她前些日子见着的人有天壤之别,心中恼怒,从此丟他不管。


几月后见官文告示,心下一喜,想这正是赚钱的好时候,便引狄仁杰到了山洞,狄仁杰见李白不同往日,衣服邋遢不堪,神情恍惚,心中一痛,竟不知说什么好。


李白认出狄仁杰后,吓得撒腿就跑,被李元芳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狠狠挣扎了一会,见狄仁杰愠怒大喊:“还嫌闹得不够吗?”一时呆愣在原地,他注视着狄仁杰,随后低下头,轻轻说道:“怀英,我这个样子已经不能见人了。”


狄仁杰走上前将李白揽入怀中,李白心下一动,流出眼泪,他都这样了,怀英竟然还不嫌弃他,以前都是他抱怀英,没想到自己有被抱的一天,还是在这么难堪的时候。


李白虽然感动,心中的燥热却越演越烈,他对人类的攻击欲并没有因为这个怀抱有所消减。


他忍不住推开狄仁杰,转过身去:“怀英,你别管我了,我已经是一个怪物了。”


狄仁杰一本正经的看着别扭的李白温柔的说道:“太白,告诉我前因后果吧,会有办法解决的。”


李白心中觉得痛苦,以往狄仁杰的温情他求之不得,现在只想逃离这种温暖。


他咬咬牙狠狠说道:“狄仁杰,不要再自以为是了,觉得你自己无所不能,对你这种狂妄自大的态度我已经受够了,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你。”


狄仁杰见他如此态度,轻轻啄了他的唇:“怕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李白以为自己听错了,怀英竟然不会为他刚才的话生气,他感到自己无比幼稚,只得道歉:“怀英,对不起,但是我,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袭击人类,求求你了,离我远点吧,我怕伤害你。”


李白向后退了几步,想往山洞深处跑去,狄仁杰令李元芳抓住他,呵斥一声:“你以为逃避有用吗?”


李白对李元芳甚是厌恶,再也忍不住对他拳脚相加,又愤怒的对狄仁杰说:“让李元芳快滚,我想杀了他。”


狄仁杰示意李元芳放开李白,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元芳忧心忡忡,又不好违背狄仁杰的意思,于是只好离开。


李白见李元芳走了,而狄仁杰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觉得这像是一个美梦,醒来就什么都没了,他立刻拉着狄仁杰到山洞更深,把身上衣服尽数脱下,说道:“即使是这样,坦诚相对,彼此交合才能救得了我,怀英也愿意吗?”


山洞里很黑,狄仁杰看不清,光是听声音却也懂得李白做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回复道:“不要开玩笑了。”


“果然怀英还是不愿意,哈哈,说什么拯救我。”李白有些疯狂,又特别痛苦:“怀英,快走吧,求求你,既然你不愿意,就离我远点,我这样连我自己都讨厌,更别说是你。”


他用拳头狠狠捶了山洞一下,他既期待怀英走又希望他留下,心中的火焰越演越烈,野性快要代替理性肆意横行,他又努力克制,令自己尽量正常。


狄仁杰沉默了许久,回复道:“太白,可以。”


这句话让李白震惊,也让他释放了所有天性,压着狄仁杰就是一顿横行霸道,之后火气褪去,他才恢复理智,往后,李白凭借这种方式以xingai代替杀戮,混迹在人群,与狄仁杰白头偕老。


「邦信」见风使舵

在这个世界上,韩信最讨厌的人便是刘邦,墙头草的小人,每天满脸笑容,除了会任用身边的贤能,自己一无是处。


每当出事,刘邦的名言便是:“为之奈何?”然后左顾右盼,让张良,萧何等人出主意,无能便罢了,刘邦还喜欢挑逗韩信,上下其手,毫无君主姿态。


“重言,过来坐,坐我的腿上。”


韩信听到此就牙咬切齿,加重声音:“臣不敢以下犯上。”刘邦见他一本正经,微笑道:“重言啊,我始终宠信于你,深爱着你。”


韩信答道:“君主说笑了,吕皇后才是一国之母,我是你的臣子,你的将军。”


刘邦听闻笑容更加灿烂:“难道你要忤逆我的命令,犯大不敬之罪?”


韩信低头下跪:“臣不敢。”随后抬起头,拔出剑,放到手心上复又颔首:“若君上想要侮辱儿臣,臣愿一死了之。”


刘邦听此不怒反笑,拿起韩信的剑仔细端详:“素闻重言忍胯下之辱名扬天下,没想要竟是虚传,如此便受不得了?”


韩信言:“今天下已定,我使命完成,如何不能引颈就戮?”


刘邦走到韩信身侧,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这才几个月,你这身子就受不住了?”


韩信虎躯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刘邦,随即低头:“君上还是少召见儿臣为好,不然惹众臣非议,我实在无颜苟活。”


刘邦抬起韩信下巴:“怎么不敢看我,这里就你我二人,做什么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韩信眉心颤动:“当真如此。”


刘邦含笑:“自然。”


韩信眉间一凛,从腰间拔出小刀放在刘邦脖颈:“君上实在太小看我了,你说你死了,凭我的军队实力,当上这王不是水到渠成?”


刘邦见韩信性情大变惊慌失措,举起双手:“重言,你如此作为该不会是已经把整个行宫都包围了吧?”


韩信轻笑:“是啊,我等这一天等的好苦啊,跟你这种喜欢男人的变态相处实在太恶心了。你以为我顺从你为所欲为,毫无作为准备?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我的人就会冲出来取你狗头。”


“难道重言竟然不想亲手杀了我,对我还有旧情?”


“杀了你脏了我的手。”


“哦,这么说,前面你只想试探我是否早有准备,重言这么可爱,我真不忍心将这身子五马分尸呢。”


韩信听此将刀子近了几分:“说什么呢,就不怕人头落地?”


刘邦笑:“重言若是真想取我性命,不会等到此刻,要不要我把我的部下叫出来,好遂了你的意啊。”


“你果真早已察觉。”


“重言啊,只要你说从此以后尽力侍奉我,绝无反心,我就放你一马。”刘邦轻声说道:“你背后有弓箭手已经准备完毕,只要我一个手势,他就会杀了你,重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愿留你一命,甚至赦免你的欺君之罪,聪明如你,该懂得如何做。”


韩信跪下,生硬的说出刘邦要他说的话,刘邦微笑:“重言真乖,不过你这次行动让我很难过,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但凭君主吩咐。”


“说起来咱们真是像,会因局势而倒戈,重言,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我就喜欢你这样。”


韩信沉默,心中大骂自己过于大意,让消息不胫而走,才导致这次行动的失败,方才若是他热血上头,一刀结果刘邦,后果可想而知。


刘邦让韩信终身扮为女人,史称“戚夫人”,昭告天下韩信有谋反之心,已被处死,从此,削去兵权,侍奉刘邦身侧,直至死亡。


「白狄」惊世之羽

李白是一个孤独的行者,站在大雕上遨游人间,面对世间疾苦,他冷眼旁观,心中毫无对他人的怜悯之意。

在李白心中人类的残酷丑恶,善良纯朴,一切与他无关,万事万物相生相克,人性黑暗光明此消彼长,无非是自然规律。

他对人类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可言,唯独一人至今念念不忘,思他若渴,这种懵懂的情愫让他烦恼,为了消除这种苦闷,他想下狠手杀了那个人,抹消他的存在,以此获得内心的安宁。

李白再次见到狄仁杰时,他一如往常在看案卷,认真思考,想当年他也是被这副安静的模样多打动,升腾起莫名的情感,既让他苦闷也让他快乐,这个人便是使自己不得安宁的源头,罪魁祸首,李白走向前,想要一剑结果了他,便是被他鎏金的双瞳,波澜不惊的神态所打动,让沉寂已久的心春暖花开。

他立刻打消了想要灭了狄仁杰的念头,而是以清浅的步伐走上前,站在他的面前,盯视着他。

狄仁杰见他不言不语,露出笑容:“回来了。”

李白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回复:“嗯,回来了。”

“回来就好。”

一番客套,狄仁杰给李白的感受疏离又清冷,他感受不到狄仁杰对他有任何真切的情绪波动,这一点让他受挫又让他愤恨,果然是令人极其讨厌的男人,他还在犹豫什么,为什么还不拔剑,只要他死了,那么一切都归于沉寂,他还是从前的他,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有所触动。

虽然李白面无表情,但他眼中流露出来的,含着七分迷恋三分杀意,让擅长察言观色的狄仁杰震惊,他一时无言,便站起身,与李白四目相对。

狄仁杰思考片刻,出言:“你是想要拿回寄放在我这里的长笛吗?”

李白无言拔出剑,放在狄仁杰的脖颈上,看他一瞬间的瞳孔放大,非常愉悦,他在想,割掉喉咙,只要轻轻一下,这个人就再也不会左右他了,他还是以前那般潇洒,便是这一步,他犹豫了许久,没有动作。

狄仁杰先是因求生的本能恐惧了一下,立刻定了定心神,叹了口气,用轻柔的声音问道:“原来你是想要杀死我吗?”

李白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收了剑,立刻朝外走去。

狄仁杰不敢有一个动作或是发出一点声音,他怕李白后悔没有杀了他。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李白,李白问他:“你是谁?”狄仁杰正正经经的回答,却换得李白的冰冷目光:“我要的不是这个回答。”狄仁杰惆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被李白掐住喉咙,窒息的难受,在他以为就要被掐死的时候,李白将他扔在地板上,以更冷的目光洗礼着他,仿佛在宣告,如果不能回答正确这个问题,他就会大开杀戒。

狄仁杰无言,他根本猜不透这个男人心中所想,也不知他为何烦躁,他什么都不说,沉默了许久,李白扔下一句狠话:“明天晚上若是还答不出来,就等着做我的刀下亡魂。”

第二天,狄仁杰什么都没说,他保持沉默,在看李白快要发火的时候说了一句:“这就是我的回答。”

李白懂了狄仁杰的意思,他给他的答案是沉默,狄仁杰也不清楚李白为何会这么感受,于是李白饶过了他,在以后的相处中,李白会时不时来看狄仁杰,就像着魔一样,光是看着,就会心跳加速,欢快不已。

李白讨厌这样的自己,于是留下长笛,远走他乡,在外漂泊了三年之久才回来,在他看到狄仁杰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对他只有杀意和恨意,可是终究下不去手,他仇恨软弱的自己,于是负气离去。

离开没有多久,李白的思念之情如同翻山倒海般来临,他偷闯进狄府,在狄仁杰的床榻边坐着,看着此人已经熟睡,便临时起意把他拦腰抱起,放在深山的一个树洞中。

李白看着狄仁杰没有转醒的迹象,他按耐不住内心的狂躁,碰了碰那张安详恬静的脸颊。

这一碰就再也无法止住,他心血来潮,想要抚摸更多,将这碍事的衣服脱下,看到更真实完整的他。

李白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任由情绪拨弄,在宁静的深山里将狄仁杰完全占有。

快感褪去后,狄仁杰已经昏睡过去,李白见到这样的他,竟然觉得有种特别的美感,他再一次爆发,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将狄仁杰的身体摧残殆尽,他还觉得味道不够浓烈,便将此人吞吃入腹,作为食物一点一点吞咽下去,在看到消失的人以及一大片血迹之后,他一个人躺在山洞里,坠落成为一只魔物。

从此妖兽现身,屠戮世间。

作为他曾经的好友韩信只得感叹:“他就是太单纯了,单纯到不知道怎么处理好自己的情感,所以选择逃避,结果是多年的隐忍导致了这场悲剧。”

END

索取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归属


天空乌云密布雷鸣震天似是大雨将至,左南站在宿舍走廊上,眺望乌黑的天空,心情更加沉郁,他没想到纪风侠那个看似精明的无赖会因为此等事情如此轻易的离开学校,对自己似是解脱又心怀愧疚,曾经种种,说是毫无触动,显然违背本心,腻是腻了些,但从小到大确实没人能像纪风侠一般待他如此之好。


左南从小生长在农村里,天不亮就要起早做饭干活,正是因为是男丁,更要比女娃累上几分,多出很多事务来,因为缺钱他从小就心里自卑,学习好算不上特长,而武术是他后来拜师学艺的成果。家里砸锅卖铁也要供他去城里上学,他就自此养成了捡瓶子,收集纸张的习惯,为了能挣更多的钱,获得每年的奖学金,努力学习。


说起来,左南是有些恨纪风侠的,明明不需要钱,然而每年最高额的奖学金落到他的手里,只因他第二,纪风侠第一,偏偏每次总分就差几分,往事不必追究倒也过去了,要怪只能怪自己能力不够。左南时常自讽这就是命运的恶作剧,非要他遇到这么一号人,甩都甩不开。


人生在世,最难摆脱的就是一个穷字,左南闭上眼睛,幸好学校盛行穿校服,否则他的衣服穿出来估计落人笑话。大学前他打工能挣些许,倒也能为自己添补些衣裳。


左南看着大雨倾盆,想到过去的是是非非突地笑了,无非是走了一个人,他为何那么难过,而且走的还是经常缠着自己的男人,难道不应该开心点,庆祝吗?他闹不懂自己的心情为何如此低沉,早早就躺在床上睡了,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而且一哭就停不下来,他哭的沉寂,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用卫生纸胡乱抹着脸,又有新的眼泪冒出来,这些年他过的太压抑,纪风侠算是他唯一的出气筒,可以毫不犹豫的发泄,反正那个男人不会对他发火,而且也乐的他如此待他。


左南感到自己扔掉了什么包袱,同时又失去了情感,再也没有一个场所,一个人,让他特别放松了。


大二上学期,纪风侠回来了,说是治好了精神分裂,他没有了以前那般如火的热情,眼神变得淡漠极了,让左南觉得好像换了一个人,也许那才是真正的纪风侠该有的样子。


两人的关系平平淡淡,非必要绝对不说话,纪风侠不主动,左南更是想要离他远一点,非常尴尬。大三那年,左南去一个公司上班,暂时停学,从此过上了朝九晚五的日子,他们的曾经如同一页纸轻轻翻过,然后再也没有然后。


左南学习能力虽强,却没有领导能力,工资维持在一月2w就升不上去了,他谈过很多女朋友,一个个花枝招展,惹人怜爱,但都不曾交心,在社会的历练中,他如同一个懂得礼仪的绅士,光是付出了,却没人真正爱过他。


他时常会想起纪风侠,想着,倘若他还愿意追求他,也许他会愿意两人交往试试。一旦产生这个想法,左南就觉得自己特别不正常,是不是喜欢男生,他去了特殊的酒吧,看两个男人亲热,心底里没有一丝欲望,只觉得无聊,看着那么亲密的人,实际上,并不相爱,而是在作秀,这是他观察的结果,令他无比失望,明明都心知肚明,为什么还要假装。


但自此以后,他发现总有人跟踪他,一转头,又都是些陌生人,某一天晚上,他下定决心走进一个死胡同里,大喊着:“纪风侠,是不是你?出来!”


一个人就冲向他,摁住他的手,与他接吻。


事情太突然,左南也未挣脱,或许是寂寞太久,他想着管他是谁,放纵就放纵了。


第二天,他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近在咫尺的是一张欠揍的脸,有些失神,他没有选择吵醒身边的人,而是下了床,看着那个带密码的门,轻轻输出了一串数字,门就开了。


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相片,全是自己的,他转过身,看着纪风侠正在看着自己,露出微笑:“小南子,欢迎回来。”


左南猜出来了这个门上的密码就是他们初次相遇的那天。


END


「信云」宠辱不惊

韩重言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肮脏小人,他打小居无定所,靠着厚颜无耻经常跑到他人家中蹭吃蹭喝。

他在外人看来游手好闲,令人厌恶,就像一只吸血蚊子,只取不出。有人判定他必定碌碌无为,流氓一世。尤其是他忍胯下之辱在当时的人看来简直一个窝囊废,没有英雄气概,软弱无能。

于此相比,赵云则大受好评,人人皆称赞其武艺高强,能征善战,赐名“常胜将军”得陛下赏识。

韩信有意结识赵云,把他当作跳板,一跃而起,遂去参军,归于赵云麾下士兵一枚。见此将军平时勤于练兵,喜好研习兵法,又逢外敌入侵,主动请缨,献计献策,由此结识。

韩信发现赵云虽为一军将领,性子耿直阳光纯粹,尤其是那双洋溢着自信的蓝瞳,令他魂牵梦萦,念念不忘,在战场上打斗的身姿轻盈霸气,轻松将敌国士兵斩于马下,久而久之便生出了仰慕之意,见他一身盔甲,想要缷去,挖掘他深藏的内心。

韩信言:“常言道:‘兵者,诡道也’。我们何不施以欺诈之术,捣的敌方措手不及?”

赵云好奇:“愿闻其详。”

韩信曰:“在下得知蜀国有一美人,名为月姬,倾国倾城,舞姿卓越,名动天下,何不请她出山献于敌方君主,令其色令智昏。”

赵云立马否决:“何必耽误人家姑娘的锦绣前程,令其色诱,坏了声誉。我作为将军理应为江山社稷着想,故而戍守边关,做好分内之事,其它琐事,我们不必越俎代庖,特意献计,惹君主猜疑,好大喜功。”

韩信微笑:“选拔人才之事子龙真无丝毫念想?”

赵云:“你这是话里有话?”

韩信:“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子龙,觉得重言如何?”

赵云立马得知韩信意图:“重言兄既有心为汉室效力,我自会举荐你入朝为官。”

韩信表面镇定自若,心中欣喜若狂,想着早日取代赵云,坐上这大将军宝座,将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儿掌于手中。

韩信:“重言不求品级高低,只愿做子龙下属,与你戎马一生,四处征战,实现报国之志。”

赵云言:“既是有功,我便参你一本,尽快获得高升,拥有实权,重言兄,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罢,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韩信觉察赵云此人干净,如美玉无瑕,便是那热爱正义之士,若想取悦,自己得成为贤者,方可靠近。

两人话题时常围绕行军布阵,国家大事展开,韩信觉得无趣,便自顾自讲起自己落魄经历,穷困潦倒,无依无靠,成功唤起了赵云的怜悯之心,使得赵云敞开心扉谈起往事,韩信听得津津有味,看着子龙红润的嘴唇,迷恋的想要吻上,便用理智压过冲动,聚精会神在故事本身。

两个男人之间顶多是欣赏,若是多了些情愫,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韩信不傻,如同饶有兴致的猎豹等待最佳时机。

有次韩信跟赵云谈女人姿色,赵云回忆过往:“有一红颜知己在茅屋等着我胜仗归来,这一行军几载,不知何时能回去娶她为妻。”

韩信安慰道:“以子龙的军事谋略,战胜归来指日可待。”

韩信在军中日子渐长,与士兵打成一片,又屡次获得战功,威望颇高,皇帝封了将军与赵云平起平坐,不出一年他便位列赵云之上,成为最高统帅,深得诸葛亮赏识信任。

册封之后韩信见赵云发自内心的祝福只觉得可爱,忍不住将他唤到自己屋中,摒去众人,欺身而上。

尤其子龙被亲以后还呆愣着不知事出何因的模样,取悦了韩信,他当即脱下那碍事的铠甲,想要这个人身上到处都种满自己的痕迹。

赵云欲要顽抗,韩信威胁道:“子龙,这种行为叫做为国捐躯,如果你还热爱你的国家,就不该有任何动作,军营里我就是最高指挥,作为下属,无论长官有何命令都要完全遵从,难道你忘记了?”

赵云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思索片刻答道:“此奸邪之举,恕子龙难以从命。”

韩信故作愤怒:“既是有违军令就要军法处置。”

赵云眉间颤动:“子龙愿行军法。”

韩信拿出绳子,捆住了赵云的双手,随即为所欲为,对赵云上下其手,抚摸流连,韩信得到赵云,一夜春宵,十分餍足,却见子龙羞愤难当,恨不得钻到地下。

后来两人时有摩擦,赵云欲敬而远之不成,只得咬牙切齿忍耐。

赵云:“我当日带你不薄,你为何对我行如此龌蹉之事,有悖人伦 。”

韩信笑里藏刀:“我们理想一致,为民为国,既是如此,做好本职工作,扩大疆域,赢得战争胜利,便为家国分忧。我韩信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子龙既对我有知遇之恩,如再造父母,我当然更加努力获得战争的胜利,既然大胜而归,岂不是摆酒设宴,庆祝之时,子龙有义务让我愉悦,以求得下一次战争的胜利。”

赵云:“我真是看错你了,以为我们志同道合。”

韩信冷笑:“你看那些军妓多可怜,可是有谁同情过他们,为了士兵长久的作战热情,就得牺牲。而你是为我牺牲,为这个国家牺牲,子龙,想要成就霸业,就得牺牲。”

赵云一时无言,被韩信行床第之事,两人颠鸾倒凤,蜂狂蝶乱,自此,成为赵云难以启齿的秘密,不得不从,直到永远。

七月之风

我从小就很喜欢奔跑,那如同挣脱了缰绳的野马,逆着风的感觉格外恣意。

尤其是学校每年举办长跑比赛的时刻,每当我跑完,我都感到身心舒畅,该怎么形容,那就是嗅到快乐的味道,感到自己无所不能,心情飞了起来。

说实话,我一直对外界特别不敏感,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人相处,但恍若有人形容起我,就是风一般的男子吧,晚上放学的时候,背着一个炸药包,疯狂跑出学校,不和任何人一起走,喜欢独自奔跑在人行道上,从他人身边快速穿过,我一边对自己叫嚷着要速度,一边慢下来提醒自己要坚持跑完全程,如此每年运动会便是我的舞台。

我不是一个喜欢多动的人,坐在座位上就像是被定在了那里,下课睡觉,上课听课,简简单单。从来没人讨论过我,毕竟我确实没什么意思,平时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就放学那阵,突然开始狂奔下楼罢了,因我的速度之快,每到中午就有很多人给我饭卡,要我帮忙打饭,帮忙插队,这事必须干,毕竟我不插队他人也会插队,明明就不公平,又为什么奢求公平。这事干的挺多,兄弟几个也讲义气,给我发了一堆好人卡,我呵呵一笑,欠我的迟早要还。

到了大学时候,我最爱的就是晚上去操场跑步,穿着短袖短裤,一边插着耳机一边奔跑,那滋味别提多好受了,这耳机也真的非常劣质,竟然在我跑步时刻经常坏掉,于是我就得了一个称号“耳机杀手”。这耳机换了一届又一届,跑了一天又一天,我感到无比舒适,尤其是跑完回来冲澡那阵,凉凉的水冲下来的感觉,就是刺激。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人,也没有在意过他人,别人怎么样往往与我无关,我该做什么做什么,比如拿外卖,可以,大家换着拿,复印资料我可以帮忙,但是必须提前给钱,这好人称号我宁愿不要,也不要做冤大头。

我时常问自己,做好事我真的能够获得快乐吗?答案是看人,这懂得感激的,我自然愿意多帮衬一点,不懂感激的,觉得理所应当,下次绝对不纵容。有一句话对我印象深刻,当你有三颗糖,给了A两颗,B一颗,B就会埋怨你的不公正,可是B从未想过A给过你糖,而B什么都没给。遇到得寸进尺的人自然委婉的拒绝最好,如果还是厚颜无耻,那就需要幽默的拒绝了。

了解我的人觉得我直率坦荡外加有些自我,不了解的也不会特意去了解,只要你不碍着他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找你麻烦。我这性格外表给人安静的形象,回宿舍只想一个人默默打游戏或者看视频,要么就是换衣服出去浪,因此从来没有遇见什么大事,过的安宁。

我想我这一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遇见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结婚之后生个娃吧。

很快我有了第一个很喜欢的女孩子,外表给人干净白皙的感觉,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看着蛮可爱,我试图去了解她,请她吃饭,跟她出去看电影,结果她没什么意见,我却对自己感到不满,易秦,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聊,没有趣味,干他人都能干的事情,那你还怎么让她印象深刻,从而喜欢你呢?

听说女孩子都喜欢一些可爱的小玩意,可以带她去精品店,看一些手工制品,我自己就喜欢上了一个音乐盒,放着“天空之城”的旋律很唯美,我偷偷将它买了下来,然后包成礼物送给了沈溪,她满怀笑意的接受了我的礼物,我觉得很开心,却听她的闺蜜说:“你应该学会去观察她喜欢什么,而不是买你自己喜欢的东西。”我点点头,受教了,感谢女侠。

之后我便观察着沈溪的一举一动,导致我时常看起来在愣神,有人便评价“你看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从来不看别的女生,这样的男生真的好好唉。”听到这话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因为我的精力有限是没法做到像其它人一样同时关注很多事情。我问过沈溪:“小溪,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傻之类的。”小溪冲我笑,我觉得很愉悦,不自觉的摸摸后脑勺,俨然一个痴汉模样。

她噗呲笑出了声:“傻是傻了点,可是我喜欢。”听到这句话,我感到心跳加快,眼睛挣得老大,这算是告白吗?我是不是脸红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又用余光看小溪在笑,她真的很开心,所以我也非常高兴,对方快乐就是自己快乐,这就是爱情吧。

和小溪在一起,感觉非常棒,我怕打扰她的宁静,很少言语,有时候给她讲事情,嘴没把住门,一下子说了好多,等说完才发现我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特别抱歉,这份小心翼翼被她看在眼里,她说:“我一直在等一个人跟我说一句只有三个字的话,可是我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真的好失望。”

我理解她的话,无非就是我爱你,可是我觉得这三个字庸俗的不能再庸俗了,所以我说了:“我陪你。”

她问我:“陪我什么呢?”

我急中生智:“我陪你在未来的岁月一起慢慢成长,渐渐变老。”

听到这句话,她似乎很开心,应该是意料之外的答案吧。她说:“我觉得这三个字比‘我爱你’更好。”

我点点头,因为我也很喜欢这句话,原话是让我们一起慢慢成长,从那里演变过来的,既然是成长就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而爱则是随心,终究是会变。

我很快和她牵手走向了婚姻殿堂,两人幸福甜蜜,快快乐乐。

我对小溪说:“我感觉我们是天作之合,独一无二。”

小溪笑了笑,主动吻上了我的唇,笑我都是要做父亲的人还这么羞涩,我又回吻回去,像吃了蜜一样甜。

我们结婚已经七年,七年中,平平淡淡,柴米油盐,却都知晓为了对方要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宠她,她也宠我,既是没了激情,却真的有了爱的归属,我觉得我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我,天底下好像我们是最懂彼此的。

我喜欢跑步,和小溪在一起后,也没有荒废,她提到往昔笑着说:“当年我就是被你追着风的步伐所吸引,那个时候我在想,这样一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是否会属于我。”

我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属于你,这是命中注定,我逃不开。”

“你还想逃离我啊?”

“不,我当时之所以会喜欢小溪就是因为你站在终点处和风融为一体,让我想我要为你停留。”

吃太多会变成猪

去年夏天,我疯狂减肥,从180斤减到80斤,而这一切的秘诀就是厌食。当人反复吃同一种食物的时候就会产生厌恶感,逐渐讨厌食用,我利用这种方式,反复吃同一种食物,吃到恶心呕吐再换另一种,如今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觉得亭亭玉立,四肢修长美好,恍若仙人,于是多看了两眼,更加充满自信。

穿着任何裙子,都能穿出韵味,凸显身材,我觉得自己完美极了,走在路上,回头率也百分之百。我不否认以前胖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五官很漂亮,就是因为脸大而显不出美丽,白白浪费了我的杏眼和诱人的嘴唇。

当我看见帅气的小哥时,就会向他发出信号,想跟他聊一聊,如果丑一点的话,就干脆绕道,人要对自己好一些,选择方面无论如何都要自己满意,看得过去才行,否则我随随便便喜欢一个长相丑陋不堪的人真心对不起自己,还不如喜欢乞丐得了。

自那以后,我就对自己的饮食严格搭配,每日清晨去跑步,每周去健身房锻炼,以此求得真命天子的降临,假如美丽的外表是他人对你的第一印象,那么内涵就是你的里子,长远发展的基石。

我早已经过了少女时代,不再拥有纯纯的恋爱,清楚的了解到往往能够追求你的大多数都是不值一提的屌丝,真正有发展能力的强者,野心一定在事业上,他们所需要的是一个懂事的女人,会顾家,照顾他们,感情需求淡薄,倘若能在交流的时候萌生好感,自己也不特意作死,不搞琼瑶那一套,离结婚就不远了。

但直到现在我还是一个单身,说实话,我不想特意认识哪位男士,我发现我的工作自给自足,完全不需要任何人来插足我的生活,好像拥有另一半就拥有了一个大麻烦。

我这么坚持着过了五年,瞅着年纪快过了谈婚论嫁的最佳时刻,要是放到亲戚眼里就是嫁不出去的剩女,老姑娘,啧啧,随便他们怎么说,我喜欢做什么做什么,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一边抹着水和乳一边笑,老了的我会是怎么样的呢,是不是脸上爬满皱纹,比我年轻那阵胖的时候还丑,那还真是回去了,但愿时光能够手下留情,给我多一点光阴,让我享受年轻的美好。

习惯了少食,八分饱以后,我看到他人大鱼大肉,不由得远离,我在想,原来当我胖的时候,竟然是那个样子吗?跟猪一样进食,完全不考虑周围人的感受,憨憨的,和她人同框最能比对出差距来。

早些年我交了一个朋友,跟我一样胖,如今更胖了, 我笑说她长得有福气,她埋怨我怎么不传授给她减肥秘诀,我就呵呵笑了, 随后将自己那一套全盘托出,她摇摇头,马上否决,觉得自己做不来,我就笑笑,你不做咋知道自己就不行呢。

她虽胖,却比我有桃花运,丈夫偏偏看着瘦小又矮,我笑:“你夫君是海南来的吧,长得又黑又小。”

她瞪了我一眼,随即说道:”他爱我,这就够了。“

我继续不依不饶:“这就是所谓的一枝海棠压梨花?”

她一脸不屑,反唇相讥:“你厉害啊,居然改编诗句,我夫君虽然看着小,但人家可是很有实力的。”

我付之一笑:“说说吧,怎么泡到手的?”

她瞅了我一眼:“瞧瞧你,咋说话的,是他追我好不好。”

我点点头:“我们乔大美女就是霸气,眼光独到,这男人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她嘿嘿笑:“那是,我家男人是百里挑一的好。”

其实我是在讽刺她家男人太过羸弱,她听不出就算了,说不嫉妒是假的,我一个单身虽然什么都不缺,但看到他人成双成对,心里难免不平衡,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跟我谈天说地的男子呢,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都是别人的仙草,成为不了我的。

基于这个,我去参加了一款相亲节目,我各方面条件都挺好,就是不接地气,对男人太理想化了。

请问你想要怎么样的男朋友?我希望他能给我做早餐,时刻关心我,温文尔雅,气质出众,谈吐优秀。有人吐槽我找一个主持人算了,我闷闷不乐白了他一眼,他瞬间灭灯,觉得我这人没什么教养。总之就是不愉快的一天,我死活都不想去参加相亲了,太恶心了,什么宝宝一定要顺产,要求对方会做饭,找一个保姆算了。

看来我一直活在秋天,春天离我还很远,我期待有两人的生活,却总是没办法真正接纳别人,兴许是已经觉得恋爱太累了,支付不起。

想起我高中那年,偷偷喜欢过一个男生,可是我觉得我只要一靠近了他就是亵渎了他,我这么胖,学习再好又怎样,人都是先看脸再判断要不要交往的类型,而对美的追求呢,可以说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丑女她也喜欢帅哥,丑男他也喜欢美女,所以呢,我就暗恋着,一直没告诉他,反正他不可能会在意我的,这个世界痴心妄想的人还少吗?我可不希望加入他们的行列,自己几斤几两掂量着,没能力就不要做那个厚颜无耻的骚扰者。

再过了几年,虽然我有好好保养,我发现自己真的老了,看着情侣在我面前晃荡,会不由自主的想躲开,按照我的逻辑就是他人的幸福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违心的假意祝福,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这春天盼不来,冬天来了,我的公司倒闭,我欠了一屁股债,既是有能力,就不怕重新来过,最难过的是我最好的朋友也得肺癌死了,她走的那一天看着那么平静,她没有选择住院而是去过了一阵子闲暇时光,看起来挺开心的,重要的是她的家人们都尊重她的选择,真好啊,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这么年轻就奔赴黄泉,我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坟场我一般是不去的,但在她的葬礼上面,我发现零落的只有她的亲人,没有她的丈夫,他们走后,又剩下她一个,我就想,人终其一生就是那么孤独的吧。

离开她的葬礼以后,我不再羡慕有伴侣的人,因为倘若两个人心意不相通,即使在外人看来再好,也无济于事,我觉得我可以不那么急于求成,而是默默等待就好,遇不到就这样好了。

每天都要过,都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我从不觉得自己平庸,从减掉身上的赘肉开始,我就觉得我已经重新开始了。

索取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时机


纪风信与左南两人在纪风侠面前宣布关系,纪风侠一开始听到是错愕的,随即发火,脑子一热,就想打纪风信,纪风信躲到左南身后看起来是怕极了这个哥哥。


纪风侠见他如此作为,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你这个柔道冠军还装模作样什么,难道还怕了我不成?”


纪风信在左南身后粲然一笑:“我自是不怕哥哥,只是这打了就会被处分,我可不想我的档案被记上一笔。”


纪风侠听此更火:“你!真是长进了啊,都会抢我的新娘了。”


左南看到他们势如水火,觉得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刻就说:“纪风侠,我喜欢的是阿信,你如果敢打他,我就跟你拼命。”


纪风侠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如何护着纪风信,冷笑一声:“呵,小南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真是做梦。”


左南冷冷的看着他,一脸厌恶:“总是跟无赖一样纠缠不休,我真恨不得一刀杀了你。”


纪风侠听闻笑了起来:“我的小南子总是这么可爱,也好,我让你们快活几天,后面你就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纪风信,转身离开。


左南一脸愧疚的面对纪风信:“对不起,你们原本是兄弟,都是我的错,才让你们的关系火上浇油。”


纪风信见左南如此,捂嘴偷笑:“我跟他的关系是好不了的,从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并不是你的错,你愿意答应我才让我觉得受宠若惊,倘若你觉得困扰,我这个做朋友的怎么样也得帮衬一点不是,而满足我个人小小的虚荣心,我就会觉得很开心,会觉得自己很有用,阿南,问题就是用来解决的,我相信我们都会克服难关。”


左南点点头,看着纪风信觉得他很值得信任,两人不自觉的手牵手走在一起,准备去宿舍收拾,纪风信发现自己的床被搞得乱糟糟的,就像经历过一场大战,衣服也被扔的到处都是,他心下明了,这是纪风侠干的好事,他默默拍了照片,得到宿友的供词,将此事告诉校领导,随后将左南带到自己的早已准备好的房子中。


纪风信给左南看了照片,对他说:“阿南,我们是无法在宿舍继续待下去了,你看看我的床成了什么样子,真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疯狂的报复。”


左南摇摇头:“真不知道他怎么了,做这么没脑子的事情,高中的时候看他对付其他人游刃有余。还以为他真的懂分寸。”


纪风信笑:“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如此吧。”


左南和纪风信待在一室之内,两人相敬如宾,各做各的,互不干扰,去学校就是手牵手,主要是为了气纪风侠,装作特别亲密,纪风信说:“阿南,我们在外面的每一刻都是情侣,万一被纪风侠看破,我们是联合起来骗他,那就不妙了。”


所以两人亲密的样子被很多人看在眼里,好多女生都喜欢拍他们,然后发布到网上,散播他们的幸福照片,更有甚者编撰他们的故事,所以这两人是在全校火了一把,纪风侠买了一堆水军,骂他们不知廉耻,心中愤恨已经有些丧失理智,他咬牙切齿,在两人不在一起的那天,找很多人把纪风信狠揍了一顿,并威胁他,纪风信擦去嘴角的血笑道:“哥哥,成为杀人犯吧。”


纪风侠气不过踢了纪风信一脚,随后将纪风信的惨照发给左南:“你们的爱情真是令人感动,可是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不想继续拖累他就给我回来,来到我的身边,否则我会搞死他。”


左南看到消息沉默了许久,却见纪风信一脸愉悦的走来:“哥哥他给你发威胁短信了吗?”


左南点点头,惊讶纪风信居然知道。


纪风信讽刺道:”他啊,就这点脑子,利用他人的道德观,让我猜猜,他肯定对你说,离开我好保护我不受伤害之类的话吧?“


左南点头,问纪风信:“你有主意了?”


“短信没删吧?”


“嗯。”


“这下好了,抓到他的把柄了,非要学校把他开除不可。”


纪风信拿出口袋的东西:“我都有录音,再加上你的短信,这下他想要继续在学校待下去那是不可能的了。”


左南犹豫了,想起纪风侠毕竟比他有恩:“这不太好吧?”


纪风信感叹:“阿南,你就是人太好了,才会被他这么缠着不放手,他一个富贵人家的大少爷想上什么学校没有,你还怕他被学校开除以后会没学上?”


左南沉默了。


纪风信接着说道:“被学校开除而已,而大学又是可以随意进进出出的场所,他还是会来找你的,这退学只是权宜之计,主要是为了让爷爷知道,这下他不离开这里都不行了。”


左南回复:“我是在想,这件事真的可以让他退学吗?”


纪风信付之一笑:“如果再加上精神病史呢?”


左南不明所以,见纪风信说道:“他其实精神分裂,阿南,你应该见过他不正常的时候吧,比如对你展现不同的一面。“


左南点点头,纪风信接着说道:“这样的话,他要么接受治疗,要么离开学校,二选一。”


“这样的话,这个证据岂不是意义不大?”


“他的人格分裂是会伤害他人的,而这就是证据,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学校继续祸害别人呢?”


左南心下明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


“我在等待他犯错,阿南,很快我们就不用假装情侣,也不用住在外面了,搬回去吧。我其实更喜欢宿舍的氛围,而你也可以找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毫无顾忌了。”


左南摇摇头:“真的如此容易就可以摆脱他吗?”


纪风信笑了笑:”阿南,看你的样子就像是从小被人捆住的小象,等能挣脱的时候也不知道。“


左南默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做其它,至少那个暑假,他对他的印象还算好,至少他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他。


在黑暗中等待

我的世界是一片灰暗,只剩下地下室和我两个孤零零的待在一起,没有明天,蔓延的绝望侵袭了我的全身,凉透了我的心。


那个监管我的人,一到点就会送来饭菜,他没有言语,在蜡烛微弱的灯光下静静看我吞咽,干渴的喉咙因水的滋润而感到无比甜美,每当此刻我都会期待,饱腹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令我心满意足。


我本不喜欢伤害自己,自从像一个犯人一样被关押在这里,我感到忧郁又枯燥,地下室空空如也,只有我和身后的墙,每天变得特别简单,吃了睡睡了吃,醉生梦死不过如此。


在黑暗中待久了,我发现我的视力快速下降,而且听力变得及其敏锐,为了等一天中唯一的一顿饭,一听到轱辘的声音我就会抓住铁杆,看向外面,我知道那灯光要来了,我感到饥肠辘辘,迫不及待。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如今这模样,就像他人赡养的狗一样,祈求主人的恩赐,又害怕哪一天被彻底遗忘在这里,遗忘在这黑漆漆的无尽的夜里。


自从到了这里,我的愿望变得更简单,更原始,我希望光束抵达,噩梦远去,仅此而已。


在被关的数月后,我终于忍不住,对那个人说话了:“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


那个人没有理会我,继续如同昨天那样,把饭菜和水端出来,我愤怒异常,将饭菜打翻,搞得一地都是,其实被关的第一天我也这么干过,最后,这一整天都没能吃上饭,直到第二天晚上,我知道我在重蹈覆辙,做着没有意义的事情,但倘若我不在乎死活,那么一切不是都不重要了吗?什么水啊,空气,食物,统统扔掉,我感到异常兴奋,恍若在向这个人宣战,大笑着,疯狂着,死了吧,死了就好了,我想要拿起碎片往脉搏上割,看了看消瘦的手腕,又不忍心,那么静静看着,然后坐在角落里等那个人将这里打扫好。


我知道我没有自杀的勇气,真的很颓废,而且又懦弱,因为这样的自己,我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不想让那个人看到,我就面对着墙,一动不动,宛如木头人一样,感受自己的泪水往下流,真的太难受了,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第二天,他端了饭菜过来,我看了看,没动作,然后问他:“你把我关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觉得很浪费粮食吗?”


他不说话,我也不吃,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彼此看着,通过这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我也只能看到表象,看不穿他的内心。


我忍着饥饿将食盒往外推了推,然后一个人静默的待在角落里,盯着墙发呆,肚子饿的咕咕叫,出卖了我,但我还是忍着,想着自己假如要遭受饿死的命运还真是非常可悲,我感到全身都很寒冷,真的特别冷,我希望自己能够早点死去,又希望能活着离开这里,多么矛盾。


越呆在黑暗中,越是寂寞,我希望有一个人能陪伴我,谁都好。


结果那个人默默带走了食物,我看着光线消失的那一刻,心底又绝望又悔恨,我要饿死了吧,真惨。


他走后没多久,我感到意识十分模糊,就昏了过去。


在睡梦中有清凉的水滑进了我的喉咙,我企图靠近却是一片火热,那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可是我好想抓住,不希望它溜走。


我感到自己抱住了一个温热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莫名的依赖。


清晨,我看见阳光照进我的屋子,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或许这就是死前最后一场美梦,啊,不要醒来,就这样让我离开人世吧。



索取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纪风信

某一天,左南一个人在宿舍看书,纪风侠的堂弟纪风信来找他,左南本要委婉拒绝,纪风信道:“你一定从哥哥身上知晓了我的事情,那么,哥哥的事情我觉得你很有必要了解一下。”

纪风侠看着这个打扮文雅子,笑起来很温柔的男子,轻轻说:“我对他,纪风侠这个人并不感兴趣。”

纪风信未在意左南冷漠的态度,微微一笑:“那么我呢,同班同学,特地来跟左南同学做朋友。”

听此,左南狐疑:“你想要做什么?”

“是这样,我是这个班的新任班长,需要记录每个同学的电话号码,企鹅号,为了保证以后通知到位。”纪风信打开手机,给左南自己的备忘录,密密麻麻记着同学们联系方式,左南未有怀疑,便拿起纪风信递给他的手机。

“对了,你们宿舍的人呢?”

“去图书馆了,我打好了。”

“嗯,左南同学,别对我那么冷漠,我跟哥哥可不一样,我的爱好是女性,你不用跟防狼一样离我那么远,以后还要相处很久很久呢。”

“我不喜欢相处。”

“人脉是很重要的,出门在乎,谁不需要朋友照应一下?”

“哦。”

“握个手怎么样,以后互相指教。‘

左南看着纪风信抬起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握了上去,握完手纪风信转身就走了,左南看着纪风信离开到另一个宿舍敲门,给人非常有礼貌的感觉,他想,纪风侠的这个弟弟人比他哥好多了。

日子就在平平淡淡中慢慢度过,左南听纪风侠说他弟弟今年16岁,结果完全看不出来他很小,个子也和他差不多,温柔体贴给人的感觉不错,正是因为对谁都和很好,被冠上“中央空调”的名号。

纪风信对此淡然处之,仍旧很负责人,有人因此调侃纪风信说:“阿信,你这么优秀,怎么没女朋友?”

纪风信摇摇头:“我还未成年呢,如果这时候找女朋友对人家多不负责任。”

“你这思想还这么守旧呢?”

纪风信笑:“等我长大吧。”

左南觉得自己越和纪风信交际越对他心生好感,平时给人和蔼可亲的感觉,仿佛毫无距离,他又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更添洒脱在里面。

每当左南和纪风侠在一起的时候,他自觉退避三舍,直到自己的哥哥不在时才会来找左南。

纪风信说:“我对哥哥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小时候,那次我在一杯果汁里面放了安眠药,准备过会睡下前喝,结果没留意,他已经喝干净了,而且半夜起来梦游,居然拿小刀在自己身上刮了几下,我就把他叫醒了,结果他一直怪我,也自那以后,我们许多年没有见过。”

“哦。”

“左南同学,我去打篮球了,有时间再聊。”

左南觉得纪风信与他相交甚淡,为人又友好热情,乐于助人,感觉跟他相处很舒服,再反观纪风侠这厮,要多腻歪有多腻歪,他嫌烦。

偶尔左南也会参与打篮球,与纪风信两人合攻,配合默契,打完球,两人流了一身的汗,一起回宿舍,每当这时纪风侠看到纪风信总是觉得不开心,直觉他想要把左南抢走似得。

为此两人还有过深刻的谈话:“你不是答应我不要跟我的阿南接触的吗?”

“哥哥,是他主动接触我的,你总不能让我一口回绝吧,我好歹是做班长的,要和大家每一个人搞好关系。”

“真的吗?”

“哥哥,你知道我心中一直有一个女子,她是谁你比我更清楚。”

“别让我看见你们两在一起。”

“哥哥,你这样,他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你的,除了你这个恋人,他也应该有自己的朋友。”

“什么朋友,他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你为他而活,他未必为你。”

“用不着你操心。”

“哥哥,你可真可怜。”

“终于不装了是吧?’

“既然你对我有偏见,那我没什么好说,你不认我这个弟弟,我自然可以不认你这个哥哥,尤其是关于你们之间的问题,别来找我,也别怪到我身上,我不是逆来顺受的出气筒,你们关系不好,是一直不好,又不是我破坏的。”

“我就要求你离他远一点。”

“你没资格要求我。”

“如果阿南出了什么事情,我第一个来找你。”

“作为他的朋友,我根本不会希望他出事。”

“记得你说的话。”纪风侠气呼呼的走了,对于这个多年不见的堂弟,他喜欢不起来,尤其是他和自己的左南太过亲密,让他妒忌。

有一天左南跟纪风信在一起谈话,纪风信看出他的心事:“如果是哥哥的问题,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摆脱他。”

左南好奇的问他:”你有什么办法?“

“因为阿南一直是单身,所以哥哥他觉得无论对你做什么都没关系,如果你有伴了,那就不同了。”

“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我也想,只是你哥他管的太紧了,就跟一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这我怎么交女友。”

“如果是男朋友呢?”

“男的,还不如不要。”

“我是指假装是男友。”

“不要告诉我你要牺牲自己。”

“那倒不会,既然是假装的,怎么会牺牲呢?”

“你真想这么干?”

“我成年之前不会找女朋友,所以咱们先假扮一下,好躲避哥哥,你也可以换到我的宿舍,我都跟我一个舍友说好了。”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纪风信掏出手机:“给你看我的暗恋对象,这姑娘,漂亮吧?‘

“有眼光。“

“她的名字叫做汪文溪,是我家隔壁的女孩子,我们两家经常来往,关系密切,我也和她互相欣赏,眉目传情,只是这上了大学,就经常见不到面,真怕她被其它男人抢去啊。”

“多联系,打打电话,发微信。”

“我就是这么干的,那阿南,刚才那个提议你同意吗?”

“好啊。“

“我都是为了帮你,事成之后要请我吃饭。”

“我可请不起,你太能吃了。”

“哈哈,那我请你,家里有钱,我自己也有兼职,足够了。”